<acronym id="yaagk"><small id="yaagk"></small></acronym>
<acronym id="yaagk"><small id="yaagk"></small></acronym>

新聞資訊

產業新聞
主頁 > 新聞資訊 > 產業新聞 >

突圍 “公立市場”:中國藥企的青蒿素機會

發布時間:2015-10-10 14:38 來源:21世紀經濟報道 打印
14.9K

北京遠策藥業】隨著中國科學家屠呦呦將2015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納入囊中,其所研究的青蒿素也備受關注。不過,盡管 這是中國自主研制的原料藥,但多年來在市場銷售等方面卻是顯得尷尬,甚至被業內人士稱為“國內開花國外摘果”。

為此,從事青蒿素制劑銷售20多年的廣西衛虹醫藥電子商務有限公司負責人李燕萍向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盡管青蒿素是中國發明,但中國企業僅僅扮演著向諾華、賽諾菲等外國藥企原料供應商的角色,最多是制劑產品市場的配角和補充。

多年從事青蒿素原料出口貿易的LOLA向21世紀經濟報記者指出,據其近幾年對市場調研發現,目前青蒿素原料生產近90%在中國。

近年來,印度憑借仿制藥優勢有多個青蒿素制劑進入世界衛生組織(下稱世衛)WHO采購目錄,逐漸成為我國青蒿素原料最大買家。 “目前中國60%-70%的青蒿素原料是供給印度,印度已經超過了諾華的采購份額。國內大多數青蒿素制劑藥企僅僅徘徊在利潤單薄的上游。”LOLA指出。

盡管身處外國企業的包圍中,但包括桂林南藥、昆藥集團等在內的青蒿素制劑生產企業,并沒有放棄,正在尋求突圍之道。如復星醫藥旗下桂林南藥始終堅持從公立市場進行突破等。

而對于目前的市場狀況,諾華并沒有進行太多評論,諾華方面向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首先要祝賀中國科學家屠呦呦獲得2015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同時指出,自2000年以來,諾華向瘧疾高發國家和地區零利潤交付了超過7.5億份復方蒿甲醚,挽救了數百萬人的生命。注射用重組人干擾素α/2b遠策素

外國藥企的舞臺

目前有2家跨國公司(瑞士諾華、法國賽諾菲)和5家印度公司以及桂林南藥共8家企業的口服抗瘧藥ACT,通過世衛組織藥品預認證。國內其他的制藥商一般都是在為諾華等國際大醫藥公司提供青蒿素原料藥,桂林南藥至今仍是唯一通過世衛組織該項認證(WHO-PQ)的中國抗瘧藥生產商。

對于瘧疾、艾滋病、肺結核等藥物國際市場的規則是公立采購,世衛不僅在藥品質量和生產工藝上會嚴格把控,并且有15%以內的利潤控制要求。

據了解,全球口服抗瘧藥的市場規模約為2億人份(一個人份即指一個完整的治療療程),一人份的口服抗瘧藥的采購均價在1美元左右。目前90%的抗瘧藥市場是以全球基金為代表的國際藥品采購機制把控的“公立市場”(是指由WHO、全球基金花錢購買的部分)。供應“公立市場”的抗瘧藥必須通過世衛組織藥品預認證且被世衛組織的《瘧疾治療指南》推薦。

早在上個世紀80年代,中國的制藥公司也曾試圖對他們的青蒿素抗瘧產品進行全球推廣。“中國當時很少參與國際事務,對于國際的相關規則并不了解,而且當時的企業生產技術如萃取等方面都達不到相關標準。在無奈之下,中國藥企開始與跨國藥企進行合作。”與桂林南藥有著多年淵源的李燕萍向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分析指出。

據了解,法國賽諾菲是最早與中國藥企合作的跨國藥企之一。1988年,桂林制藥廠與法國制藥公司賽諾菲-圣德拉堡建立了合作伙伴關系,為其提供青蒿素產品。這一合作伙伴關系加速了單方青蒿琥酯在全世界范圍內的銷售。截至2001年,世衛已經從賽諾菲采購了15萬人份的單方青蒿琥酯,而桂林制藥廠一直是它的供應商。遠策欣注射用重組人白介素-2

但隨后另一個國際藥企諾華實現了逆襲。

1994年,原始專利持有人中國軍事醫學科學院將青蒿素類復方藥物的國際銷售權出售給了瑞士公司汽巴-嘉基,該公司后來成為諾華制藥。作為回報,諾華同意從中國采購其抗瘧藥物的原料藥,并且每年支付給軍事醫學科學院相當于該藥海外銷售收入4%的使用費。

1999年,諾華成為全球第一家推出固定劑量ACT的制藥公司,該藥被命名為復方蒿甲醚(蒿甲醚-本芴醇)。軍事醫學科學院研發第一款ACT時的合作伙伴——昆明制藥廠(即現在的昆藥集團)則成了諾華的原料藥供應商。

因為單方制劑較容易引起虐原蟲對藥物的抗藥性,在2001年3月份,世衛啟動了藥品預認證項目,該項目導致新藥只有在滿足世衛關于有效性、安全性及藥品質量方面的標準后才有可能被采購。2001年4月,世衛建議在瘧原蟲對傳統抗瘧藥物產生抗藥性的國家使用ACT。

“嚴格的預認證過程成了中國生產的ACT進入國際市場的又一障礙,因為當時沒有一家中國制藥公司符合世衛藥品生產質量管理規范(GMP)。”李燕萍無奈地表示。

2002年,復方蒿甲醚被列入世衛基本藥物清單,該清單用于指導那些在發展中國家分發藥物的聯合國機構的采購工作。2006年,聯合國停止從賽諾菲采購單方抗瘧藥物。截至2011年世衛與諾華協議到期的時候,諾華已經通過這一合約提供了七億人份的ACT。

而中國的一場青蒿素泡沫使得印度有機會崛起。

2004-2006年中國市場的青蒿素泡沫,原料藥供應鏈中斷的風險讓諾華轉向了中國之外的供應商。而近年來,印度憑借仿制藥優勢有多個青蒿素制劑進入WHO采購目錄,逐漸成為我國青蒿素原料最大買家。

以2012年數據為例,青蒿素的全球訂單主要來自兩個渠道,一是瑞士諾華公司進入世衛組織采購目錄的制劑ACT所需原料,訂單數量約為50噸;另一個渠道是印度各制藥企業,每年訂單量約為120噸。余下原料被供應非洲私立市場的制劑商所采購。

有媒體報道稱,在占總額80%以上的公立市場上,跨國醫藥集團諾華公司占50%左右,賽諾菲公司占20%左右,印度企業占20%,中國企業占不到10%。

中國企業突圍

事實上,中方企業一直在為讓青蒿素制劑走出國門進行努力。

中國衛生援助項目包括援助非洲建設醫院、抗瘧疾診所也推動了國產青蒿素藥品全球化戰略的實施。

2006年11月,中國承諾在非洲建設30家醫院并提供3750萬美元的援助以用于提供青蒿素和建設30家抗瘧疾中心。

2009年,中國進一步承諾向這些由中國建設的醫院和抗瘧中心提供價值7900萬美元的醫療設備和抗瘧疾藥物。

其中,華立科泰貢獻了中國海外抗瘧疾藥物捐贈的三分之一。捐贈行為幫助這些藥物在市場上獲得了更好的品牌認知度,這也被認為是一種低成本且潛在有效的可以將中國制造的ACT藥物引入非洲的方式。該地區對抗瘧疾藥物的需求很高但本土購買力相對較低。

2007年左右,中國制藥公司在向全球推廣其本土開發的抗瘧疾產品上表現得更加積極。通過建立分公司和本地銷售渠道,包括桂林南藥、昆藥集團以及北京華立科泰在內的大型中國ACT制造商都已打入了非洲這一最大的抗瘧產品市場。

而80%的公立市場仍是一塊大蛋糕,吸引著不少中國企業為之努力。在復星醫藥看來,私立市場不僅占比小,利潤也十分有限,所以一直以來仍是決定從公立市場中找尋市場份額。

眾所周知,世衛認證的過程是艱難的,但時任桂林南藥董事長嚴嘯華回憶,“從2004年12月1日向世衛遞交預認證申報材料,到2005年12月21日第一次PQ正式通過,前前后后根據WHO的問題提交了4次補充資料,共回答了146個問題。為了預認證的通過,前后共5次同WHO有關官員進行匯報和溝通。”此前,中國還未有創新藥物能夠通過這一認證。

李燕萍介紹稱,1982年9月,根據WHO的提議并經我國政府批準,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檢查員在WHO人員陪同下,到昆明制藥廠和桂林第一、二制藥廠進行GMP檢查。 對桂林制藥二廠的檢查結論是:生產青蒿琥酯靜脈注射針劑車間不符合GMP要求,其生產的制劑不能用于中國以外地區的臨床試驗。對昆明制藥廠的結論與之類似。“FDA要求非常嚴格,要求標準化與規范化,包括細節方面。”李燕萍說。

“盡管中國藥企并未獲得多少WHO的訂單,但是在接觸GMP過程中,學習到了嚴密規章制度、科學生產管理方法等,也算是一個收獲。”李燕萍表示。

自2005年首個抗瘧藥通過世衛組織預認證以來,在過去的十年內,桂林南藥共有13個抗瘧藥制劑獲得世衛的預認證。其中,有3個是注射劑,10個口服制劑,藥品涵蓋瘧疾預防、非重癥瘧疾治療和重癥瘧疾搶救。桂林南藥是中國抗瘧藥制劑唯一通過世衛認證的企業,特別是原研、有自主知識產權的青蒿素類注射劑Artesun是世衛組織推薦的治療重癥瘧疾的首選用藥。

在中國,桂林南藥所有抗瘧藥的出口都是自主品牌的成品藥,約占中國抗瘧成品藥出口總量的70%-80%,也是中國政府援助非洲的主要藥品。根據國家相關數據統計,桂林南藥是2014年中國西成藥出口前十強;抗瘧藥Artesun單一制劑全國出口創匯最高。

而另一家中國藥企昆藥集團也正在進行突破。2014年12月8日,昆藥集團甲醚注射液正式向WHO提交PQ認證申請,目前正處于審核反饋階段。而9月30日,其青蒿素及衍生物原料藥已通過中國2010版GMP認證,蒿甲醚原料藥生產線已于2014年12月接受WHO的PQ認證現場檢查,其主導產品雙氫青蒿素也積極準備向WHO申請PQ認證,屆時可以進一步鞏固和提高公司在國際抗瘧藥市場的行業地位,使公司具備與國際制藥巨頭相抗衡的實力。

福彩快3助手